事到如今,断臂抄家的恨席卷心头,让他几近失去了理智,他狠狠地瞪着眼前容色倾城,高高在上的人。
明明不过是个出身卑贱的杂种,凭什么登上那金銮宝殿?让他一个堂堂亲王嫡子俯首称臣!
不甘和嫉恨让他竭尽所能用最肮脏的字眼侮辱眼前的人:“我骂的就是你!什么天子?我呸!不过是凭着一张脸,爬着女人的床登上龙椅的小白脸!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锦华那个女人,浪荡至极,你是她扶持的,谁知道你与她有什么,简直是违逆人伦,不知羞耻!”
歇斯底里的恶毒辱骂回荡在院子里,令一众伏地而跪的宾客恨不得掩住双耳,只当自己没听到半个字。
哦不,该是恨不得自己根本没来赴宴。
一旁的皇甫毓看着仰着脖子状若癫狂的皇甫文,眼底杀气翻滚,掩在两侧袖下的素手紧攥成拳,发出嘎吱轻响。
“住口!陛下与锦华公主岂是你可污蔑的!”一旁的贺子玉不复往日恣意洒脱,满目寒霜指着他厉喝道。
“呵呵,我忘了,贺小侯爷也是锦华公主的老相好,自是要护着的。”皇甫文已经彻底犹如一个疯子,笑得凄厉而疯狂:“早知如此,我就该让父王早一步谋反,也不会落到今日这般田地,当真是可惜!可惜啊哈哈哈哈哈哈!”
皇甫胤却是神情淡淡,居高临下地睨着他,像是看一只苟延残喘的蝼蚁。
“莱王世子口出谋逆狂言,诸位可听清楚了。”皇甫胤声音不大,却不怒自威,令所有人连忙应声:“是!”
“忘了跟世子说,刚才朕只是与世子开个小玩笑,这莱王府还好好的,莱王爷也好好的。”
皇甫胤看着皇甫文绝望的脸,如画的眉眼泄出一丝孩童般的天真狡黠,他叹着气,秀美的眉蹙着,羽睫轻落,像是多情才女惋惜落花碾做泥、枯木难逢春似的哀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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