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么。”他鹰隼的眼神落在她的脸上,一语双关地诱导着。
喝了酒难受,亦或是是做了那件事很难受……
于玖玖眯眯眼,歪头皱巴着小脸,在顾深低低诱哄下难得说出本能的反应:“难受。”
她捂着心口,可能小脑袋瓜都不知道在反应什么,喃喃自语道:“……差点就死了,爷爷难过了好久。”
空间里一片寂静,静得怔愣的小姑娘歪头,顾深喉结微动,把她压在沙发的软背上。
敏感、抑制、手腕上的疤、于盛的过度担心,仿佛有什么隐形的丝线将这些线索联系……“差点就死了”这句话,就如同暗夜中的明灯,一把火照清了全局。
顾深的眼睛深不可谙,瞳孔深处压抑而深邃。
小姑娘先是一愣,不妨躺下来直视她的感觉,头又晕了起来。
良久,她听到耳边一道嘶哑的、狠狠地威胁:“以后再敢自残,腿打断。”
被他压住的人儿惊愕地瞪大双眼,半响,她才反应迟钝地抵着他,眼尾一垂,嗓音也带着浓浓的委屈:“明明该难受的是我,你凶什么呀?”
于玖玖这么娇气的一喊,顾深已经完全相信她醉了。
毕竟清醒的她没那么软,一动不动撒娇埋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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