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认认真真地回:“是顾深欠于玖玖,与两家无关。是我心甘情愿找她的,无关任何目的。老爷子不必气我。”
“好好好行,”于盛眼皮不停地跳,不欲多加辩驳,说,“你现在可以坐下了吗?”
上位者的沉稳气势压迫。
顾深敛神,坐下。
待坐好,于盛慢慢吸了一口气,捏着一条黑曜项链递出来。
那条项链顾深知道,下午小姑娘崩溃时一刻不停地捏着它,仿若在寻找安全感。
只是现在看,有点不一样。
项链自老人指尖呈出,纯色的挂坠在空中来回晃动,黑中发亮,刺眼之中棱角的边缘似乎占有什么痕迹。
是红的,不算非常明显,却无法忽略。
仿佛上好的纯天然玉石精雕细琢时忽然发现末端残缺丑陋不能更改,可惜与遗憾袭上心头。
“她包扎完已经服过加了安眠的牛奶睡下了。”
那条沾血的项链传回来,顾深捏在手里,侧脸隐于灯光的阴影之下,看不清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