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好似翻涌着暗沉的滔天巨浪，深深屏住呼吸。
骆作席迟疑几秒，余光扫过清晰明亮的照片里还残留有一缕头发丝的车门与血迹斑斑的玻璃渣，瞌了瞌眼皮答：“……是。”
他推到了。
骆作席想。
骆作席尽量不带感情，把信息点出来：“根据前辈的推理记录，那块石头应该是……用来针对那个孩子的。”
带血的石头，车门外带有血迹的玻璃碎片，车门把手的头发丝，凹印……
陆队一字一顿把红笔标注的细节点念出来，身上的戾气几乎要按压不住。
睁开眼静静睨了几次照片，眉头皱得更深，闭上黝黑清亮双眸。
“呲啦”一声，文件被甩到前座，他倒在车座后椅上，烦躁地踹了一脚驾驶座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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