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懿一顿,剧烈咳嗽起来,倒映在白墙上的纤瘦人影,看起来脆弱得不堪一击。

        终于,在他几乎要沉默抱头的时候,坐在办公桌一侧的男人悠哉悠哉地放下腿调整坐姿,一道轻轻淡淡的声音响起。

        如三月春分与河间流水,慢慢安抚着对方的情绪。

        “没什么大碍的,只不过是麻药效果还没退而已。”

        薛懿不信,发肿的是他自己的胳膊,使不上力气的也是他自己,看着依旧惨不忍睹的手臂,他艰难开口,“这个胳膊……真的没事?”

        还是问了一句。

        他记得他晕倒压根没有用胳膊攻击过谁,这无端带来的状况,让人崩溃。

        要知道,以计算机黑客专业为主的逃亡者,最重要是便是手。

        他晕倒之前做了什么来着……

        房间里只有两个男人。

        薛懿喉咙干哑,只能舔了舔干涩脱皮的唇,听到动静抬头望去,目光悲戚。

        房间只开了一盏频率低的灯,坐在角落里的男人缓缓敲了敲桌面,在不明不灭的光影中,侧脸看不清楚,隐约能捕捉到一个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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