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深侧眸看她，小姑娘正把脸埋在衣服间，有点闷闷不乐的模样。
“那以后我不会让你想妈妈的。”
他低下头与她平视，轻声道。
她只有没有安全感的时候会想到妈妈，那如果他做得足够好，她就不会患得患失了。
但凡九九有一丝念旧想哭的念头，大抵都是他做得不够好，是他的错。
那么他就该杜绝这种错。
“好不好？”
顾深亲了亲她的眉心，惹得女孩眯眸看他。
眼睛水润水润的，像林间某种聪明守溪的动物。
他略微勾唇，指腹停留在她圆润的眼角。
“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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