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瑟个毛线。
恰好同时手里的手机通了,陆队凝神,绕过赛场往少人的方向走,手机怼在耳边招呼对面。
“喂,萝卜头,下班了没?”
“下了。”
“在干嘛呢。”
通话的另一端,站在小公路之上,路灯之下的便服交警队长骆作席抬手拧了拧眉心,径直回道,“刚刚巡逻,发生了点事。”
“哟呵,还巡逻呢,你是旧路段那边吧,事办完了没?”
陆队没听出对方语气的无奈与疲惫,不客气道,“过来看球赛呗。”
说完,男人顺手领起一瓶场务安排的矿泉水,吊儿郎当地推销,“好歹来瞅瞅黑马冠军。”
“不了,这有点事,”通话另一端,骆作席回眸瞥向才哄好的小姑娘那边,难得头疼叹息,“挺棘手的事。”
“都下班了,收费亭那边不是有交警筛选了吗,这么还有棘手的事?”陆队轻嗤,以为是好友不给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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