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深忽的又回想起来十一岁那年九九走后的某个夜晚,他也是这么安静地待在一楼某个角落,捋着她丢下的猫待了一个晚上。
比起平常有脾气就闹见委屈就哭的于玖玖,他更害怕这个安静无声地如同玻璃娃娃的女孩。
那些银光碎片伤不到皮糙肉厚的他,却会用另一种方式戳到他的脊梁骨。
九九就是他的脊梁骨,他全身的支仗。
黑暗之中,藏于黑色暗处的男生仰头,狭长冷眸缓缓睁开,深处寒凉一片。
敲门进入房间,里面的灯果然没关。
于玖玖的房间安在顾深隔壁,按照于家别墅的布局与挂饰重新安排调整,沙发上有不同的软毛抱枕与可爱玩偶,积木架在角落,糖果色绒毛毯铺在地面,柔和的光线如温润月光。
可是它们的主人没有丝毫的动静。
顾深端着玻璃杯瞥过缩在床头盖得严严实实的女孩,顺便让门外的小家伙挤进来。
瞧见是他,于玖玖黑白分明的瞳仁没有反应,唇紧抿着,脸色比白日还要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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