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月抬眸,面无表情的面庞对上苏翎跃。
少年戴着长檐帽,手里捏着铁管,脸上同样没什么表情。
不远处是罗迹,还有一大波奋不顾身的少年。
“我刚刚看到有一波人进了巷子。”罗迹皱眉道。
苏浅月抽出手帕擦干净手,茶色的瞳仁掠过冷冽的光。
“我们守着。”
挡在外围。
临城的夜是深不见底的雾霾阴暗,全屏深灰,仿佛张开血盆大口的凶兽,恐怖而不自知。
所有人掩于黑暗,互不干涉,互不相扰,纠缠的柔弱藤蔓偶尔也能要了人命。
深处的黑像只剩下虚弱的喘息,深色的麻袋被刮得几近残破,将沾血的铁棒与刀片扔至一侧,一身黑色裙装的少女靠在墙上,连尖锐的刀片再次划破手背都未曾在意。
她只看了一眼,又麻木地往脸上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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