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忆着,搂紧小姑娘的肩,温声道,“那时候顾深的奶奶患了癌,老人家吃斋念佛惯了,晚年决定久居寺庙,这是阿盛带你上山后有人拍的。”
仿佛回忆起什么,郑湘筠弯唇,“那时候刚上半山腰忽然下了大雨,山路崎岖不平,阿盛把你抱起就往山上跑,到达山顶时裤管上都是泥呢。”
于玖玖眨眨眼。
她好像记得顾爸爸也是有洁癖的,洁癖感似乎比顾深还重。
“顾深当时是手上拴了根绳子被半拖半拽上去的,到山顶后雨停了,没人搭理的他只能在一脸冷漠地洗脸擦泥,阿盛却在安抚抱着你看彩虹,你说你重不重要,嗯?”
于玖玖诧异,指腹忍不住碰了碰那张照片。
她真的不知道。
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好像只会记得刺激的消极画面,极少会注意这些明媚炫丽、温暖治愈的回忆。
“后来大概有几个月吧,阿盛母亲、也就是顾深奶奶胃癌晚期去世,阿盛冷静沉默地处理完一切,后面从情绪里走不出来犯病住院。”
“他谁也不听劝,连我都抗拒接近。某一天晚上崇礼和阿媛过来了,把你带进去。你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他就把粥喝了,抱着你哄着讲故事。”
顾家父子都是这样,即便那会九九内向不会说话,只要她把勺子递过去,不同场景、不同人,下一刻,他们都会不约而同地乖乖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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