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对面的声音一如他当年听到的那般阴凉。

        他果然也记得他。

        “顾深啊,我知道你急,”男人的嗓音在空旷的环境扩大,“再怎么说我们也许久没会过面了,不如这样吧,今天我们玩个游戏叙叙旧……”

        “玩你妈的游戏。”

        对面传来嗤笑,通线传得不清不楚。

        “行,”男人舔了舔腮帮,恶趣味十足,“顾深,我也不跟你计较,毕竟那丫头当初也是我弄成这样的……”

        被点名的人瞳孔一片黑暗,整张脸阴翳吓人。

        相反,对面的成戍却一派轻松,甚至带着些调笑,“这家医院可是我费了一番功夫才搞的干干净净的,现在凡有一点关键的装置都被破坏掉了,那丫头不是有幽闭恐惧症吗?这栋楼啊,一共有二百五十多间房,我刚才把她关进其中一间啦。”

        伴随着一阵压抑不住的低笑,男人沉下声,“顾深,你当年找得到她,那么今晚呢?在她被反噬吓死之前你能吗?”

        “嘭——”

        散着狂笑的电子设备被摔得四分五裂,顾深阴着脸转身,隔着周遭虚无的黑暗与迎面强烈的光线与尽头的苏浅月目光对上。

        很显然,方才的一切,她听见了。

        顾深眼底的凉薄与狠厉达到了极点,苏浅月沉默片刻,抬手摘下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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