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东楼这边,楼下的房门全部打开,凭着仅一束光的电筒,顾深踹掉了最后一个房间,空荡荡的黑暗几乎要把他淹灭。

        二百五十多个房间,只有一个有人。

        九九能支撑的时间究竟有多久,没有人知道。

        从没有那么一刻,难以呼吸的窒息压在心头,那道颀长的身影晃了晃,连手臂上刺破的伤口都没来得及处理,极为狼狈地站着。

        入目是黑,周遭都是。

        翻涌的深色仿佛在嘲笑的人的无能,顾深折断到了门把,眼睛酸涩。

        他的脑海里掠过了许多东西。

        明明他们最近交流少得可怜,可以一旦刻意回忆,那些音容样貌牢牢地占据了所有。

        九九平常最怕疼了,也怕黑,她很娇气,睡不着喜欢钻人被窝,有时候讲道理一点也不会听,就像她说的,她就是一个麻烦精、小祸害。

        可是小麻烦精大多时候都很可爱的。

        她会叫他哥哥,会一直黏着他,喜欢抱着人笑,还有每回闹别扭迷迷糊糊时都会下意识地说“哥哥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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