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前的惨案对你们来说只是一个案子,对她呢?她失去了把她宠上天的父亲,她没了倚仗甚至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你们说保护幸存者,就因为她有病,你们选择把所有的错归咎在她身上!”

        “现在人死了,你们有证据说是她杀的吗?!”

        “……”

        骆作席沉默了。

        他们没有证据,他一时过激直接来质问了顾深,俨然是触到雷点了。

        挂了电话,他站在办公桌前失神片刻,才发现副队陪同了好一会。

        “什么事?”

        副队面色稍稍迟疑,显然听到了他们大声的口角。

        犹豫几秒才默默提了几天前鬼屋那件事。

        也对,那会那丫头已经重伤了,今晚他凭着一个在蛇馆看到她的监控视频去质问对方,确实有所失职。

        骆作席叹了口气,正欲与副队进行探讨,余光便见一个小警员敲了敲门,将法医新整理的报告递上。

        “血液DNA配比不对?”

        骆作席与副队同时皱了眉,互相又对视了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