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跟那些男人一样?」冷如霜玉颜生寒。
「你误会了。」水中月脸sE忽沉,肃穆地说,「当年我爹是镖局武功最好的人,在地方小有名气,之所以被山贼劫镖,正因那群山贼想杀了我爹出名,我永远无法忘记他们沾沾自喜的嘴脸。」
冷如霜没想到他提起此事,赧然低头,歉疚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g起你不好的回忆。」
「不必多心,这事本与你无关。」水中月微一苦笑,话锋一转,「对了,姬若雪这样反其道而行,如此高调行事,不会惹来麻烦吗?」
冷如霜俏目凝注他,浅浅一笑地说,「你别看她是名歌伎,她乾爹千利久乃东瀛茶圣,一生钻研茶道,制茶品茗一绝,深得许多武林老前辈喜Ai,时不时便邀他去府中作客。姬若雪若出事,只怕武林将祭出通缉令,誓杀贼人不罢休。」
「原来是这样。」水中月心中大讶。过了半晌,他想起甚麽,「对了,姬若雪武功是不是很厉害?」
冷如霜美目亮出异采,仔细盯着水中月,钦佩道:「你这人直觉真可怕,你猜得不错,若非她乃歌伎之身,不常涉足武林,否则有传言说她是年轻一辈武功最具潜力的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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