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香楼虽招待寻常人,但周围婢nV仅穿轻薄罗裳,外罩若隐若现的纱袍,稍低下身来,敞开的衣襟窥见深G0u险壑之处。水中月是个男人,对其多少感兴趣,恣意梭巡一会後,旋又移回目光。
冷如霜瞧见他这样,抿起下唇,冷哼一声,「看来有人狐狸尾巴露出来了。」水中月报以苦笑,微倾身子,低声道:「反正我只是阉人,看一眼又何妨?我有心无力呀!」冷如霜瞪了他一眼,似在怪他算旧帐。
大厅四周的灯火被捻熄,灯光瞬间暗下,仅留舞台上灯火通明。几名妙龄nV子从左右廊道徐徐而出,水中月认出其中一人是姬若雪,她身穿璀璨
水中月尚有自制力,其他人早被姬若雪一颦一笑牵动,魂彷佛被g走了一样,痴痴地望着台上。本来携家带子的丈夫,瞧见姬若雪国sE天香的玉容,高耸起伏x脯和妩媚动人的美眸,忘了身旁还有妻儿相伴,一瞬不瞬地紧盯着。
台上近二十名歌伎挥舞五光十sE的彩带,g勒出千变万化的美丽图案,宛若一片片彩云飞扬半空中,美不胜收。歌伎们有默契地退开半步,腾出一个圆圈,圆圈中央处是姬若雪,她举手投足间充满美与自信,令在场众人神迷昏醉。
倏忽间,锣鼓声停下,古筝和琴声微微响起,姬若雪搭配轻快小调,独自一人高歌一曲。姬若雪歌唱美妙,抑扬顿挫,铿锵有力,高音转折毫不突兀,此曲说是余音绕梁也不为过。
一曲奏罢,再接一曲,每首曲子调X不同,有时极具张力,有时轻柔婉约,位於角落的乐队施出浑身解数,起劲吹奏,使厅内布满悦耳的曲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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