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凭此话,那冷如霜今日便不能离开青城县。」冷如霜坚定道。
「你存心作对?」轮不破眉毛一挑。
「轮长老,我看咱们不必浪费唇舌了,这小妮子分明跟我们赌气。」一旁的高盛露出不屑之se,恶狠狠道:「咱们人多,还怕她赖在这里不走吗!」
冷如霜想起高盛曾意图染指她,心中一时来气,恨不得将他碎屍万段。但是,她却又心知肚明不可意气用事,只得强压情绪,「我若不走,你们要如何?」
轮不破粗眉一轩,不解道:「素闻冷才nv机智过人,蕙质兰心,为何独於此事不肯为大局设想?」
「倘若我就此离去,岂不落人口实?」冷如霜环视众人,冷然地说,「日後此事在江湖中传开,我岂不成了瘟神,人见人怕?」
「冷才nv想多了。」轮不破正se道。
「诸位究竟有何证据说明我与此事有关?」冷如霜若无其事地说,「崔花手之罪罄竹难书,莫非每次他犯案,武林人士都得找个替罪羔羊平息众怒?若我今日离开青城县,日後他再度犯案,诸位又当如何处置?」
「你若离去,此事便与你无关,你怎想不明白呢?」高盛怒道。
「好一个与我无关。」冷如霜不以为忤地说,「就因为诸位三言两语,冷如霜便得离去,事後你们却无一人负责。为求公平起见,诸位既一口咬定这崔花手犯案与我有关,若我离去青城县後,他仍犯案,诸位便下跪致歉吧!」
高盛不满地说,「你这分明强词夺理,人人均知是因为那封信才把他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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