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这话一说出,两人立即苦脸,
“殿下,”
两人刚要哭穷。
朱慈烺蓦地一板脸,伸手一指两人,
“休要同我说你等没有,只说这些年你等每年从京营拿走多少银两,每年京营一百零八万的饷银,你等拿走一半,还说没有,哼哼别以为本宫不知道如今京营不过五万三千的军卒,今日你等勾连了两万人企图欺瞒本宫,但是你等忘了,本宫是代天整军,欺瞒本宫等同欺君,”
朱慈烺厉声道。
两人立即软倒,徐允祯哭着道,
“不瞒太子,这些银两要和朝中诸公和其他勋贵一同分润,我等哪里能收取那般多,”
朱慈烺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这些破事要想长久的瞒下去,只怕兵部户部还有阁臣都要孝敬,当然还有营中的其他勋贵。
只是朱慈烺可不管这些,这些家富贵百年,别的不敢说,最起码财富要比周奎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