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的话杀气腾腾。
也就说以后再发生诸如松山王朴逃跑的事情,那么同王朴一个下场,甭有什么侥幸,以往戴罪立功的好事再也没有了。
内阁和各部大臣看向朱慈烺的眼神都变了,这位小爷真是个煞神,一味的凶狠,就没变过。
“咳咳咳,殿下所言不无道理,然则有些干系在,不大好处置啊,”
右佥御史方士亮出列道,
“方御史言及干系,有何干系在,”
朱慈烺故作不知道。
“殿下,有些军将实在不敌,又不肯坐以待毙,其可能投向流贼,再者,其逃回本部辖地,坐拥数千军,中原哪里还有大军讨伐,”
方士亮冷冷道,他的语调略有讥讽,在他看来,这个太子过于鲁莽无知,一味弹压不可能解决所有问题。
“即使投向流贼,还能比临阵逃亡更坏吗,傅宗龙是如何殉国的,不就是麾下军将率先逃离吗,洪承畴如何被困松山的,还不是王朴率先领兵逃离,这等败类要么投向流贼和建奴,情况也坏不到哪里去,礼部自会编练歌谣将其恶行传唱大明,让其蒙羞千年,至于逃回辖地,呵呵,再有一月新军初成,但有临阵脱逃者,新军定斩之,诛其九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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