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梁家的家族会议,他们就在场,连老爷子都说了要弃车保帅,那显然是真的怕了陆鸣。

        只是这俩愚蠢的家伙,只知道陆鸣是当年陆家的后裔,却还不知道陆鸣的另外一重身份,鬼医阁的阁主!

        一刻钟,在梁建业和梁熊的惶恐中逐渐渡过。

        看着陆鸣走上前去,梁建业一咬牙,道:“不扯那些没用的!让大家见证一下,你怎么让他站起身来走路的!”

        陆鸣只是淡淡一笑,未曾理会他。

        上前拔出男子头上的七根银针,笑道:“起来试试吧。”

        男子一脸迷茫,扭头看了看大汗淋漓的郭淮,他倾家荡产请郭淮治病已经一个多月了,别说下地走路,就连正常的自理都做不到。

        要不是实在没钱治病了,又岂会听从他们的安排,来上演着一出。

        见郭淮不语,梁建业沉声道:“还怎么试,他根本就站不起来。”

        轮椅上,男子动了动手指,在陆鸣眼神的鼓励下,尝试着双手支持要站起来,他逐渐的动了,猫着身子显得颇为费力。

        这时接诊厅里一片死寂,梁建业、梁熊还有郭淮都捏着一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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