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听闻此事,水胭脂擦拭头发的手猛的一顿,眼神中不由自主的涌现出一抹慌张,但很快便掩饰了去。
她有些哽咽,“陆阁主,为何非要揭人伤疤呢!我水胭脂当年是老门主陪葬丫鬟,承蒙新任盟主慈悲,饶我一命。”
说着,水胭脂都快要哭出来了。
陆鸣对此却直接无视,坦言道:“我也是刚刚得知,原来二十年前我母亲来过水门,算算时间那时候你也是上一任门主的丫鬟了,所以这件事我就联想到了一块,故而问问。”
“您的母亲古雨桐?她的确是一位善良贤惠的女人。”水胭脂表现得很自然,可越是这种自然,越是让陆鸣心中生疑。
“当年我年纪尚小,还只是老门主身边的一个小跟班,的确有缘见过您的母亲一面。但她在此逗留不久就离开了……”
就在这时,陆鸣打断了水胭脂的话,嗤笑道:“从此以后,水门怪事连连,诸位长老相继暴毙,数年前就连老门主也毙命!这其中可有关联?”
水胭脂急忙摇头道:“诸位长老年事已高,修为停滞不前导致大限将至而亡,这水门都很清楚。因为此前车之鉴,老家主不惜冒险冲击境界,可导致中途出了岔子,这事也人尽皆知,怎会跟陆阁主的母亲有关呢!”
卧槽,高手啊这是!
陆鸣心中冷笑一声,明明是他在质问水胭脂,可一番话下来倒是水胭脂在替他的母亲开脱,那言外之音就像是水胭脂及其否定他的母亲古雨桐就像是个灾星,给水门带来灾难一样。
若是不依她,那就是承认灾难是母亲带来的,若是依了她那往下还问个屁!
一时间搞得陆鸣进退两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