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却甘之如饴。
“啊！”
姜云凡痛苦的惨叫着，但是惨叫声却被明王的怒吼声淹没。
他整个别院都绽放着强横的力量波动。
“要不，放弃吧。”瞳灵开口，他似乎有些不忍看到姜云凡如此痛苦。
但是姜云凡却摇头。
他不甘心！
也不想放弃！
“我已经承受了如此痛苦，若是半途而废，之前的罪岂不是白白承受了。”他说话都极为艰难，一句话之中，吸了量三口冷气在调整自己的痛苦，他此时姜云凡白衣尽是染血，无比惨烈，但是他的身体之中也凝聚了一丝的明王之力。
只要坚持住，即便是地级武技又如何？
他依旧能修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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