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姜云凡蒙了。
我杀的？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有也不敢确信。
“你的血，唤醒了我刻在这宫殿之中的法阵，与我产生了一丝烙印，所以醒了。”
“但是，你刚刚也都听到了，我的实力不足生前之万一，根本就不足以战胜它，但是你的出现可以说是机缘，也可以说是命中注定，因为你身上所蕴含的血脉是凌驾于神明之上的存在。”
“你的血，不但能杀它，就算是杀神也能做到。”
此话一出，姜云凡瞪大了眼睛。
刚刚，自己将身体借给了神明，他发现了自己身体之中的秘密了吗？
“龙神时代啊...”
看着姜云凡，那神明的眼神之中流动几分怅然之色。
像是在追忆，也像是在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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