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凡也是如此。
敌人。
还是宿命之中的敌人。
第一个他知道是谁。
苏雍皇。
但是从一开始，他与苏雍皇就不能算是敌人，虽然他们皆为重瞳者。
现在，更不是。
“但是，他只是跟了你一段距离，并未深入，显然也是刚刚发现你的存在，但似乎尚未确定你就会重瞳者。”
“所以，你现在并非绝对的被动，虽然敌暗我明，但你还有时间将他找出来。”
说到这里，瞳灵伸出手，点在了姜云凡的眉心之处。
顿时，姜云凡的眼眸发生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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