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瞳灵身影变换，神光映天。
修长的身影，一袭白衣，完美的五官，像是仙人如凡尘一般。
此时他通体神韵，境界以达到神明。
看着眼前的瞳灵，姜云凡撇了撇嘴。
这也太装了吧。
“这一战，法相与混元神剑我都可以用是吗？”姜云凡问道。
瞳灵嗯了一声：“当然，既然是测试你的最强战力，自然要算上你所有的底牌了。”
闻言，姜云凡心里有数了。
这第一战，瞳灵并未动用神明的力量，而是将自身的修为压制到至尊境。
但他是了解姜云凡的。
寻常的至尊境修为早已经不能与姜云凡抗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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