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等事!”
听完魏良辰的述说,方神医也不由怔住了。
行医大半辈子,割肉疗伤的法子不是不知道,可他还真没听说把那玩意割下去,然后再通过练功练出来的病例...
皱着眉头沉吟片刻才道:“老夫先用针控制毒素蔓延,然后再想办法解毒,不过那功夫,可不能再练了”
“我都说了,真没练,也不想练”
“那就好,请公子躺好,老夫要用针了”...
所谓的神医,也不见得真能手到病除...
行过一遍针后,方神医的眉头却依旧紧锁着,然后又扎了一遍...
貌似还不行,再来一遍...
“大哥,您老人家纳鞋底子呐?再这么扎下去,哥们快成筛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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