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绘画史上的天才,何其之多,每一个的生平,仔细研究其来,都会让后世觉得‘这可能是个怪物’。
却绝对没有天才到高凡这个份上的。
“如果只会模仿的话……”劳伦斯皱起眉头。
那就是没有价值了。
画得再像,也只是另外一个梵高,另外一个莫奈,另外一个蒙特立安,价值相差云泥。
“不,我说得不是那个意思,如果他只会模仿,那么他顶多成为一个大师,像我一样的大师。”吕国楹这样说,口气淡然,没有自夸的成份,因为这是事实,“很难成为开拓一派的巨匠宗师。”
“原来您是这个意思,我刚才还为小师弟担心呢。”劳伦斯瞧向高凡的目光,马上又变得灼热起来,自油画诞生以来前后两百年,有几个开宗巨匠?大师也非常了不起了,在国内土壤上诞生的大师,更是绝无仅有啊。
“吕校长,劳伦斯先生,时间差不多了,咱们先别研究高凡的画了。”主任看看表,双年展马上就要开始了,得出发了。
嗯。吕国楹点头,又瞧了一眼地上的那些画,有疑惑,也有不解,还有可惜。
如果只会模仿,那就……太可惜了。
再调教也很难调教得过来。
可以成为一个大师,但很难成为自创一派的宗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