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觉查到劳伦斯瞧着自己怀表的目光有异,吕克先生笑着说:“一位老朋友送给我的,非常有纪念价值,当然,在现在的年轻人时代,它已经不再流行了。”
“如果说一支Patek腕表是成年男性的梦想,那么HenryGraves就是绅士们最后的浪漫了。”劳伦斯笑着说,“用最复杂的结构和零件,保证它可以准确走时200年,在1920年是多么神奇的工艺,可现在哪怕一块简单的电子表,都能做到这一点。”
“敬男人的浪漫。”吕克先生举起酒杯。
劳伦斯举杯。
“我希望购买GAO的《救赎》,但即便是我们,想要短时间内筹集4亿美金,也并非是一件易事。”吕克先生说,“更让人疑惑的,是这个邀约对所有参与者开放,所以我们把GAO的四幅作品推到四亿美金的成交价时,也意味着我们要开始新一轮价值竞争,那对我们来说,太不公平。”
“抱歉,我们并没有考虑到公平这件事。”劳伦斯说,“实际上,GAO认为这是一个不可能达到的价格,他只是觉得……嗯,好玩。”
“所以GAO根本不想出售《救赎》,对么?”吕克先生明白了。
“是这样的,艺术家嘛,《救赎》对GAO来说有着独特的意义。”劳伦斯抱歉一笑,“我也劝过他,但GAO并不是能够听得进去建议的人,他之所以答应这个赌约,只是因为那很好玩,他并没有考虑到公平这件事。”
“是啊,艺术家嘛。”吕克先生陷入思索状态,半响后才慢慢地说:“看来你并不明白,这幅画的真正价值,否则你就会明白,无论GAO提出怎样的价码,都会被接下。”
哦……劳伦斯有点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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