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我感觉有什么东西滴答下来了。
我一看是血,我立马站起来仰着头朝着屋里跑。
“玉燕……玉燕,快快快,拿点纸过来,我流鼻血了。”
王玉燕一听,赶紧就下床,拿着纸巾塞到我鼻子里,她着急地说:“咋滴了?怎么突然流鼻血了?是不是太累了?”
我看着王玉燕担心地脸,我就生气地说:“十只老鳖啊……十只啊,还有一只土老母鸡,连肉带汤,都让我喝掉了,还给我来一杯药酒,我那是累的呀,我是补的呀,真是我亲老丈母娘,不给我整死,是誓不罢休啊?”
王玉燕立马害羞地狠狠地在我腰上掐了一把,满脸都是幽怨啊。
我看着她春风可人的样子,我就有点遭不住了,就感觉整个人都烧起来了,像是着火了一样。
这老鳖配药酒,真的,要人命。
看着我火烫的眼神,王玉燕害羞地问我:“咱办呀?我今天都被他们烦死了,一下午,回到家,就给我洗脑,非得要我生一个男孩,哎呀,我感觉,我要是不生的话,我就得被判死刑了似的,但是……这才刚到两年,我有点害怕身体没恢复好。”
王玉燕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看着她肚子上的那一条二十几厘米的疤痕,我心里特别的心疼。
我说:“我挺害怕的,你第一次剖腹产的时候,我站在门口,手脚都发抖,里面有任何动静,我都能吓的浑身哆嗦,说千道万,我最担心的还是你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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