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吧，别问了主人，现在你不应该知道那么多，时机到了，我会告诉你。”乌鸦使灵闭上嘴。
既然乌鸦不想提，顾小冥也不好深究下去。
因为得到的答案不是有所保留，就是谎言。
不过，这算一个好消息。
……
到了傍晚，霞云流徙，白光消散，太阳在西方山脉顶端只剩下一个弧形轮廓。
顾小冥无精打采地赶着马车，乌鸦使灵精神萎靡，趴在后面的稻子上睡觉，化刀的后遗症加上与胡掌柜的激战，让它有点吃不消。
车轮滚动，留下长长的车辙。
毫无预兆的，乌鸦尖叫一声，似被噩梦惊醒，扑棱翅膀飞了起来。
它嘴里一个劲儿地骂道。“太阳他祖宗十八代，见鬼了，我就念他叨一次啊？这狗日的就这么不抗念叨？”
顾小冥吓了一跳，疑惑道：“怎么了，乌鸦也会做噩梦？”
乌鸦使灵说：“我要避一避，主人，我警告你，千万别跟那人走得太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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