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目光投向那些公子哥。“打发走他们就行?”
“嗯,通常我都是采取一些暴力手段,但隔两天他们还会回来,像苍蝇一样。”李温柔边说边打量顾小冥,心中想到:明明是个弱鸡,倒是颇有胆量,城主眼光果然毒辣。
因为你欠人家钱,能不来么,他们是苍蝇你是啥?顾小冥心底腹诽,嘴上问道:“对了,你说欠了点钱,这个点是多少?”
李温柔摸了摸脑袋,没心没肺地说:“十几万吧,但不能怪我,他们挖坑让我跳,我在乌龟赌跑这方面实在没天赋。”
“找个粪坑溺毙吧,蠢货。”和乌鸦使灵在一起,顾小冥也变得毒舌了,不过这句话是在心里说的。
他起身走向正在乌龟赌跑的公子哥债主们。
长桌设有隔板,五头乌龟并驾齐驱,几个公子哥凝视着缓慢爬行的乌龟,一个个面红耳赤,加油呐喊,期待自己押注的那只率先出线,真是有种辣眼睛的感觉。
“各位,这怎么玩的,带我一个。”顾小冥上前搭讪道。
一位圆脸公子哥冷酷说道:“除非你有乌龟参加,你和那个秃头嘀咕半天,都说什么了,你们认识?”
有人搭茬就好办,表演时间到。
顾小冥立刻切换到表演模式,要多气愤有多气愤道:
“别提了,这就是个黑店,我是外地人,想着来酒肆打听个人,他说这片地界他熟,请喝杯酒就告诉我,你们看见了吧,足足一桶,喝完酒又耍无赖说不知道,害我白白损失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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