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柳断肠将滚烫的茶泼在他脸上,动作快到反应不过来。
“给你脸了是不是。”柳断肠面目可憎地叫嚣,从慈目老人变成一个疯老太婆。
罗申冒着热气的脸很狰狞,强忍着没有发作。
紧接着柳断肠一口浓痰吐在他脸上,咒骂道:“罗申,出身决定一切,你当初在贫民区的时候就是一条狗,一条吃垃圾的狗,你能有今天靠的是谁?是老身,是老身睁只眼闭只眼,让你的小组织日益壮大,是老身高抬贵手,让你们走出贫民区,你——欠——老身的。”
黄白混合的粘稠浓痰从罗申脸颊滑到嘴角,不自然抽动的嘴角扯动脖子上的鲨鱼刺青。
他咬牙切齿回道:“院长大人,我为你做的够多了,我不是你收养的儿子,今后毒鲨帮每个月都会交双倍的钱,就当捐赠给孤儿院。”
“呸。”柳断肠又啐了一口,轻蔑道:“老身差你那点钱?老身要的是人,可供支配的人。罗帮主,你看到老身怎么对待自家孩子,你还不如他们,好好想想后果,你可以隐形,你的老母亲老父亲、媳妇女儿可不能隐形,老身随便找两个人,就能用铲子敲碎你女儿的头骨!!!”
摧毁一个人,不是指摧毁肉体,而是摧毁精神意志。
这并非威胁,柳断肠这个老阴哔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罗申瞬间失去力气,肩膀耷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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