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尸体全身上下就没一处完好的地方,汩汩的往下滴着快要凝固的血液,甚至眼睛都被人打爆了一颗。
仅剩的一只眼睛死死的盯着天上,几乎要完全瞪出眼眶,诉说着他的不甘。
仔细看去,只怕仅剩一点神经还连接着,这才没有掉落下来。
“陈..陈近北?”恶狗语气有些不确定。
他是见过陈近北的面容的,但此时如此凄惨的模样,一时间恶狗还真不能将二者联系到一起。
“陈峰?”
相比于惨死的陈近北,陈峰与他妹妹此时坐在羊角机甲的头上,才是更出乎他意料的事情。
一时间,恶狗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
陈峰竟然是自己人?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事情。
此时,陈峰正坐在羊角之上一脸微笑的朝恶狗打招呼,眼底闪着恶狗看不懂的欣赏与喜爱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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