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自己心里也就没感觉到多郁闷,甚至自己心里也有点隐隐约约的冲动,是不是自己也应该找个恰当的时机回回炉,重新再进入校园学习一下。
但想到这里,自己也感觉有些不可能,摇摇头,自嘲地笑了笑。
回去后,跟晨哥见了面,说了结果,没找到人。晨哥也没郁闷,本来晨哥就是很能沉得住气的人,还来安慰我,说没事,反正我们的投资本钱也都回来了,剩下的就看运气了,能赚一点算一点吧。
跟晨哥合作真的很愉快,他很尊重我的意见,什么事都及时跟我商量,从不独断专行,大部分时候都是让我拿主意。
所以说,晨哥越是这样对我,我越是感觉不好意思,责任重大。总想着怎么能多赚点钱,也好让晨哥多分点。不枉兄弟合作一场。
东方不亮西方亮,这事说来也巧,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有一天晚上店里没什么客人,我就告诉店里管吧台和服务的小兄弟,让他和晨哥看一会儿,我就出去一个人遛马路。看看别的酒吧状态如何。
走到一家挺火爆的歌舞厅门口,看见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小姐,一如那年我和美东还小的时候,骑车去大美舞厅门口看到的那些大姐一样。
只不过我现在也是那会儿那些大姐的年龄了,也稳重多了,当然不会再朝她们吹口哨了。
我扫了一眼,也没细看,从口袋里掏出万宝路香烟,抽出一支叼在嘴上,点燃。正要往口袋里装香烟和打火机的功夫,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叫我,“海超?是不是龙海超?”
我下意识地转头四处看了一下,别处没女人朝向我,就是歌舞厅门口站的那几个小姐外向我看来。
“谁叫我?”我吐出嘴里的烟圈,大声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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