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王丽,发现王丽也直眉头,用手把围巾遮挡在鼻子上,只要老黑若无其事地掏出了香烟,准备点上一支。
“曹柯,别抽烟了,这里的空气已经很污浊了,别火上浇油了好吗?”王丽打了老黑胳膊一下,试图制止他。
“哦哦,好好,那不抽了,我不抽,那别人不是有的是抽的?”老黑一边把香烟盒揣回兜里,一边四处观察着,说到。
“别人我管不着,咱们不能这么不讲社会公德,这么多人,这味道已经够难闻的了,”王丽像是屏住呼吸,喘不上气来一样,快速说完,又赶紧用围巾重新遮住口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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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时间不长就听到广播里通知我们将要乘坐的那趟列车就要进站了,我们赶紧赶到检票口排队,排队也是你推我搡,毫无秩序可言。
那个年代的人们因为物质条件缺乏,从心里是没有安全感的,总是怕得不到,买不到东西,上不去车,占不到座。所以总是你争我抢,没有谦让精神。
关键是上车也你争我抢,下车也是你追我跑,这让我很茫然,不知都害怕什么,担心什么,也许是习惯了,不甘落后。
检票后,一进站台,尽管一阵去年而来的寒风,让我不停地打着哆嗦,但是空气清新,赶紧张开嘴,深呼吸了几大口,知道感觉把肺里边刚才在候车室里吸进去的污浊空气都排出来了,才放心地放轻松。
老黑却赶紧地掏出了香烟,用手挡住火机转过身体躲到一个站台柱子后边避开寒风,艰难地将香烟点燃,然后踱着步,拽拽地抽着烟走了回来。
“来一根吧,海超?站台上抽没事吧?团支书?”老黑一边把烟盒递给我,一边故意转向王丽,故作认真地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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