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霎时间被这话噎得不轻,用手扒拉着顺顺长发,打量着这人。
“你没事吧?怎么好像生气了似的?”
“无事,可以下山了吗?”
“哦,我把头发挽好就走。”
陈岩不愿帮忙,钟明娥想想也情有可原。
这里好像不能随便帮他人挽发?而且,在这里好像还挺亲密的。
她们之间的关系还没有那么好,被拒绝也是理所应当。
笨拙的挽好长发,中途悲催的扯痛头皮无数次,痛得好似眼角纹都要出现了。
拍拍脸,露出个微笑,顺手抓顺,拍拍衣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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