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这就去。”
方言知刚被钟明娥拿出来的野山参的惊住了,就被师父唤醒,回过神立马进屋倒水。
“小徒单纯,思虑不周,还请见谅。”
柳医师口中虽然是这么说的,但眼神之中却藏着宠溺,看得出来她很喜欢这个小徒。
紧随其后的钟明娥见状,笑着赞同。
“言知纯孝,是难得的好性子。”
闻言,柳医师叹息。
“她也不容易,几岁就来到我这,刚开始双亲还来看望她,后来新得了位女君便日渐稀少,逐渐亲情淡薄。两年前,方家搬去别处,问过言知之后,就给她留了一座小房子就全家离开了。
说是言知与我师徒情深,不忍我们分离,再说他们也不知新的住处是否还能找到医馆安置言知,日子也未必有这里好过。
虽说这是事实,但到底还是因为感情薄弱,才会这般舍得。如今我年事已高,身体也不太好,也不知还能照看她几年。”
钟明娥没想到那么活泼可爱的人,背后竟还有这样的故事,更没想到柳医师会突然这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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