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含笑,翻阅起原身留下的记忆。

        “九年前,我从难民堆里救下你时,你曾发誓,从此以后,这条命便归我所有,只效忠与我一人——”

        “初次上战场之时,因为我一时大意,险些被那些混入军营之中的细作私下暗杀,是你以身抵挡,救我一命——”

        这些都是原身记忆之中最深刻的回忆,此时被钟明娥轻描淡写一一道来,不含丝毫多余情绪,却让书房中的气氛莫名沉寂下来。

        在她平静的叙述中,明墨不知不觉低垂下头,大半张脸都陷入了阴影之中。

        她直挺挺的跪在地板上,沉默不语,但内心起伏不定的情绪却远没有表面来的平静。

        钟明娥视若未睹,径直走到她的面前。

        “那时我说过的吧——”

        “从此之后,你不负孤,孤不负你。”

        转变的称呼似乎也寓意这态度的改变,明墨的肩膀剧烈起伏了片刻,躯体直接深深伏倒在大理石填充的地板上。

        “——是我有负于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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