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春已有十几天没见着孙成文了,好像他现在是与自己毫无不相干的存在。若不是有父亲母亲时不时地提醒,她真的将他忘记了。
现在,梅春在傍晚的霞光中走向赵庭禄家。
五月之初的傍晚,清凉从对面撞进梅春的衣领里,浸润她的肌肤,抚慰她的肺腑。沿街的土墙沐浴在晚霞中,便有了许多别样的韵致。
梅春款款地走进院子里后,梅芳从房门里飞出来。她张开小手迎过来,被梅春一把抱住,嘴唇贴着梅芳的脸问:
“梅芳,属啥的?”
梅芳回答说:“属猫的。”
梅春问:“猫吃啥?”
梅芳答道:“吃耗子。”
梅春再问:“耗子吃啥?”
梅芳呵呵笑着说:“吃瓜子。”
这样的语言游戏,梅春几乎每次来时都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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