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庭禄在冯万才走过去后,心里暗想:这小子长得还不赖,好好的黄花郎让小老娘们儿给祸害了。冯万金媳妇长得壮实,大脸盘子,大眼睛,一副能把男人吸干的模样。想到这时,赵庭禄如花一样地绽放笑容,这就让赵梅红颇觉奇怪,于是问道:
“老叔,你乐啥?”
赵庭禄不能将自己心中所思告诉自己的侄女儿,就灵光一闪道:“乐你爸,挺大岁数的,老了老了还来心细劲了。”
这话倒也有说服力,所以赵梅红羞涩地一笑道:“老叔,你都不知道他磨人那出啥样,气人还吓人。”
院子里的那只狗汪汪地叫了两声,赵梅红吆喝了两句后,那狗就近到赵庭禄跟前,摇着尾巴嗅了嗅又跳到一边。
由涂刷了绿漆的门进到东屋里,赵庭禄看到大哥赵庭财正守着火盆用火撑子烤豆包。赵庭禄凑上去没话找话说:
“没多少火了。”
赵庭财将火撑子上的四五个豆包逐一翻了个个儿,说:“嗯哪,都剩灰了,还是早上扒的火呢?也能熟,这面儿都出黄嘎巴了。”
赵庭禄没从这几句话上感觉出异样来,于是仔细地看他的表情。赵庭财埋头认真地烤着豆包,并未注意老弟的目光聚焦在自己脸上。
“我说,庭禄,你们家东院因为啥吵吵巴火的,打的满院是人呢?”赵庭财抬起头去看赵庭禄,“那天我下班回来,好几个人一边走一边说,我听得囫囵半片的。”
赵庭禄提起自己东邻的家事,就简略地说了一遍。赵庭财听罢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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