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安此时摇头晃脑地说:“史大奈和史文恭是亲兄弟。这时一见史文恭中箭了,蹭地一声拔出大刀嗷地跳上去,咔咔地一阵乱砍,把官兵杀得是抱头鼠窜。”
他说完这句话得意地对李光宗说:“对不对?”
李光宗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说:“史文恭是《水浒传》里的。”
他没有说对还是不对。陈永安玩呲牙笑了说:“敢说八大爷不对吗?”
赵守志对陈永安的这副表情极其地看不惯,他不待陈永安说完就揶揄道:
“还八大爷?瞅你那小样吧,人家给你当八大爷还差不多。净欺负李光宗,有能耐你和李福臣干呢。”
陈永安辩解道:“李福臣?我不在乎他。”
赵守志呵呵地笑道:“吹牛叉呢?李福臣转学了你才这么说,不转学你试试,他那两个拳头磕死你。”
道路的北侧一百多米远的地方,有一群社员在劳动。
他们脚下的道路是春天时新修的,现在道两侧取土后留下的深沟已不如初始时那样棱角分明,风雨在慢慢地将它侵蚀淤塞。那条旧路的痕迹依旧在,弯弯曲曲地被庄稼所覆盖。笔直的路向两边延伸,前面三十几米处魏红云和王秀杰手拉手走在路边上。
赵守志忽然说:“他俩手拉手不嫌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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