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习。
赵守志夹了夹腿,然后又伸直,将手掌撑在桌子上,嚯地站起。他必须上厕所了。
在将身子闪到外面后,他回手把门轻轻地掩上。西风猛可地灌进他的前胸,他打了一个冷战,随即道:“真他妈冷啊!”
赵守志解决完内急后顺风回到教室后,正听胡发河咧着嘴说:“别白话了,那回去时才没看着李大骗子呢,就看着李小骗子在那嚼甜杆儿。”
赵东波扎煞个膀子说:“你哪个眼睛看着了?你个狐狸崽子。”
胡长河把大嘴再一次的咧开,骂道:“你是狐狸孙子,比崽子还小一辈呢。”
赵东波吃了亏,亮了一个架势,啊哈一声怪叫后将拳头探出,却被胡长河一把抓住,然后一反手拧到背后。赵东波啊了一声后胡长河才松了手。
“好像大鹅叫。”长河说时抻了脖子,还故意向前探着下巴。
哦,还真像大鹅呀,瞅你那样,哈哈哈……
一阵开心的笑后,王维山说:“大鹅叫才不是‘啊’哪,得先‘啊’,然后‘咿’,听着,啊咿啊咿——哎,对,就这么的,啊之后紧接着说咿,不能停顿,然后拉长声,啊咿——”
王维山抻着脖子,啊咿啊咿地叫,真像是一只鹅在引吭高歌。教室里的男生兴致起来了,也都啊咿啊咿地叫开,顿时此起彼伏的鹅叫声充塞了教室的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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