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民冷笑了,一板一眼地说:“嗯,实干,我没说不实干。你二大爷挺有善心的,那么大的牲口都舍得供出来。”
这明显的不信任的语气又夹带了阴阳怪气,所以杨玉宾看起来极其的不舒服。他有些心虚地回道:“那有啥不舍得的,哪次学校有活,不是我找他们干。”
杨玉宾听过他的话后,不满的神情不无遗漏地表现出来。
“那是啦,一来一往嘛。哎呀,这里的弯弯绕多了去,我不便打听。”
赵梅波素来知道刘玉民专横跋扈不懂得谦让隐忍,也知道他想让他大哥为学校趟校田地以挣两个工钱却被宋云起婉拒的事,所以断定他以下的话会更有刺激性。
杨玉宾手里摆弄着一只英雄牌钢笔,嗫嚅着:“啥弯弯绕不过弯弯绕的,你要有啥不满就问他,他是校长。”
他的话音刚落,刘玉民的脸色突然变了,点指着杨玉宾道:“他,校长?校长算个六啊,我真没把校长当打叉叉棍。就咱们公社的校长掐尾巴根子数数,有几个合格的?”
刚刚还笑语喧声的办公室,现在气氛突然紧张起来。
未过五秒钟,陈启军呼地站起来愤愤地质问:“刘老师,你啥意思?我爸也是校长,那我爸也不是连打叉叉棍儿都不如?”
刘玉民一时语塞,但很快他重振气势,毫不躲闪地说:“我指名说你爸了吗?你搭啥茬?我说校长你嗔心,你们一伙的呀?”
陈启军被激怒,同样毫不躲闪地直视着刘玉民道:“你要指名道姓还好了,可你不指名我就嗔心。啥玩意掐尾巴根子数数没几个合格的,你合格?那明天让叶主任把宋云起替下来,你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