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笑。之后,他去忙碌去了,屋里的女人们在刷洗着碗筷。因为人多,这屋子里就感到很拥挤。
陆陆续续地助忙的人都到了,地桌和炕桌都放好了,碗筷也已摆上。
李祥臣一边招呼客人一边打着哈哈,挤着眉弄着眼故意装出一副傻相。靳桂林已经把菜炒好,春香姐几个忙碌着向桌上端。李祥君拿着酒桶挨桌倒酒,他不善于说敬酒的辞令,只会说多吃些多喝些。李祥臣的粗大的噪门嚷嚷着:
“喝、喝,感情深一口闷,感情浅一点点。大哥,怎么跟个娘们似的,这酒不是水做的吗,来,往里扔!”
他端起酒来,猛地一口。同桌的几个人称赞他好酒量,夸得他兴奋异常,大呼小叫地挨桌招呼。李祥君在他的背上捶了一下,祥臣回过头来说:
“咋的?我亲哥哥哟,这酒可是敬神的!”
李祥君瞪了他一眼:“你别咋咋呼呼地行不行?”
李祥臣把头扭过去,说:“啥哥呀,还说我呼!”
秀香大姐进屋来,对李祥君说:“祥君,你也挤挤吃点吧,吃完后还有活呢。”
李祥君应了一声,在地桌旁捡了位子坐下。
一会儿,小旋来了,郦亚萍也来了。大伯娘看她们俩个进屋,忙半嗔半笑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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