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家暴的施暴者方面,简渊推想在童年时期与父母的关系中,一定遭受了巨大的创伤。因此被抛弃的恐惧感,从小就深深扎根在心底,最后长出了恐怖的结果。

        毕竟不能因为自己过去的创伤,而去做伤害他人的事情。同时忍让只会促使施暴者继续使用暴力。

        在剧情里,男主家暴后的道歉,变成了女主自我安慰的起因,慢慢造成了后面的结果。

        人总是得过且过,觉得也许过段时间就好了,但实际上并不是。最怕的就是忍耐到最后,结果忘记了反抗。

        简渊开始写这个剧本,说是写这个剧本,更像是自己和自己的对抗,一边站在家暴男主的立场上,还原扭曲变态的心理,一边站在女主的立场上,还原不断忍让的原因。

        简渊不站在任何人的角度上,虽然家暴本就应该得到唾弃,但是他是心理医生,他不能让思维左右自己公正的想法。所以他要站在最中间的角度,去还原揣摩一切的根源。

        最关键的地方就在于:合理性。

        这微妙的平衡,需要一点点去推想,把控。毕竟这是剧本,里面写的人并不是真实存在的,所以想要让角色真实,要么就去实地考察,用现实作为例子。要么就要自己善于揣摩,把一切研究到透彻。

        闭门造车写剧本,想把人物写的生动,除非是精通心里揣摩的专家,否则再厉害的作家也很难做到。

        简渊不会写剧本,但是他太擅长心里推测了,他甚至可以在大脑里,根据两个角色的情况进行无缝衔接的切换,不断站在其中一个人的立场上,寻找自己的合理性。

        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过程,因为简渊需要真的成为家暴男,为自己找家暴的合理理由,而这个理由又必须能打动自己。让自己觉得合理,即使是变态的很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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