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不敢笃定,问:“他会死,是不是,我没切断,只划破了皮肉,他会不会死。”
战场瞬息万变,谁死谁活都看不清,更何况是看人受伤。薛暝全没看见拓跋铣伤成了啥样,如何能说必死无疑。
只这会也找不到别的话哄薛凌,他点头道:“如果见血,一定会死。”
她看他不似撒谎,这方漏了笑意,喘着粗气心满意足往水边走,薛暝连忙跟上,见其直接踩到了水里,身上血迹见水即飘,丝丝缕缕往远方走。
薛暝道:“咱们没水囊的。”
薛凌在拆腰间布条,随口道:“没事,呆会往上游喝几口就行,一天不吃饿不死。能早回还是早回,只怕明日就要围城了。”她这会莫名精神百倍,好像还能长途奔马,回去直取沈元州人头。
薛暝垂首,低声道:“你先别拆了,我看伤口很长。”
薛凌手上没停:“没事,赶紧洗洗回去了,这一身怎么走。”
揭到最后一层布,上头有血凝固,和皮肉甲胄粘到了一起,她好像这会感觉到痛,嘶了两声,动作轻柔了些。
试探两回仍觉疼痛难忍,只能上了岸,捂着腰坐下来,一点点去揭开那层布。又问得一回:“他要死了,是不是,何时毒发?”
“快则今晚,慢则明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