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见十来人持刀拿戟在上,一副衙役打扮,并非兵卒。薛暝道:“我二人从宁城来,与兵马散了,进城讨口水喝就走。”
薛凌驱马上前,道:“实在进不去算,咱们跑马快点,半个时辰就回到了。”
薛暝道:“不可,你都说要走暗门,回去是半个小时,什么时候能进去说不准,还是要备些吃的。”
墙上人议论一阵,看他二人身上带血,腰间配剑,估摸是信了这话,下来三四个齐齐合力撤了门栓,开了个小缝,道是:“人能进,马先放外面。”
薛暝点头,帮着薛凌拴了马,才挤进去,后头“哐当”就将门合上,复将栓子插得老实。
薛凌回头看了看,笑道:“这么急做什么。”昌县无驻兵,就没城墙,也就是两处城门高点,关于不关,根本挡不住谁。
那人怕道:“你们从宁城过来,不知道急啥吗?怎么样了,现在怎么样了?”
现在怎么样了,薛凌还真不知。薛暝道:“我们是昨日散的,迷了方向,正要往回赶。”
那人叹道:“原来是这样,那你们.....”他忽然退开两步,刀指薛凌道:“你们不会是逃兵吧,这可是死罪。”
薛凌笑道:“我们要逃,哪敢往有人的地方走,你这话如何问来。”
那人方收了刀,挠头道:“还真是。你们昨天散的,肯定不知道城中战况如何,今早王上的人途径此处,往锦岐开阳借兵,说是宁城昼夜战火不惜,死伤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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