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报信的更快,人到宅邸,底下说是沈元州在城门上督战,薛凌未回住处,丢了缰绳转身往城墙上跑。
她实没想到,有一天远远看沈元州也有欣喜。身旁人喊了沈元州,见是薛凌,忙转身迎了过了。
身上血腥比昨日更甚,他问:“你得手了吗?”
薛凌笑道:“得手,我割破了他脚踝。”
“嗯!”沈元州闷哼一声,重重一拳砸在城墙上,又低吼数声,回转头再问薛凌:“必死无疑,是不是。”
薛凌点头:“必死,无解。”
他往城墙下看的一眼,又道:“我见你一击得手,他血流如注,怎么是割破了脚踝。”
飞矢过来,薛凌侧身躲过,往墙里侧站了些,略思索,没作隐瞒。沈元州听罢蹙眉,果然问起:“你不觉得,他是知道我们要伏他,是将计就计吗?”
“说不得如此,不过是他知道战事必起,准备充分些而已。”
沈元州想了想,皱眉道:“那你这么说,他是假装受伤,可能是想诱我兵马去追。那他能假一次,你怎么保证,脚上不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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