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凌叹了声气,退开两步,道:“你们别吵了,一会人出来听见了,当我们来找事。”
她对陈泽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厌恶,无非数日来碰到个正常人不容易,多了些容忍。只这容忍里头也夹杂着无尽猜疑,究竟是这是个生意人跟谁都熟,还是这個人装的好,存心接近自个儿?
没有答案的事,想来不过庸人自扰,问题是,这种心境居然停不下来,一有人来,她就忍不住要想,此人是无意,还是刻意?
陈泽又念叨数句,薛凌拉了薛暝到一旁,轻道:“印呢?”这东西多半进去就要用上。
薛暝听言忙从随身行囊里拿出来递给薛凌,却见她是伸了左手在接,一时不想掌中放。
薛凌伸着手轻道:“这是宁城官宅最外处,若是沈元州早存了见人的心,刚才那人必定是将我们引到内院再作通传。
既然把我们丢在这,显是临时起意,要再去问问口风。”话说完还没见薛暝给东西,奇道:“怎么了?”
薛暝目光盯着她掌心,仍不肯将印放上去,薛凌明白过来,白眼换了右手,低低骂得一句:“蠢货,你老盯着这个作什么。”她自甩手,又道是“别管那姓陈的蠢货,太过生分容易让旁人起疑。”
薛暝未作应声,旁儿陈泽念叨数次:“该不是这沈将军嫌少,不乐意见咱。”说这话又朝薛凌处来,唐涧总算现了身,道:“王上请诸位进去。”
陈泽双手作揖谢了一道儿诸天菩萨,往里走又问:“哪个王上,咱们是来找沈将军的。”
饶是薛凌心中压抑苦楚,走在后头听到这话仍是咬嘴要笑,那厢唐涧解释道是:“天子无道,臣失其密,昔日沈将军已自立为王,旨在先御胡人,后诛昏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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