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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抵记起薛弋寒死的难看,他又敛了笑意,踌躇道:“我也没见过几回,但伱....你....你确实是有些像。”

        他转与旁人道“咱们今晚就议到这吧,该说的也差不多说了,这位小兄弟不是外人,远道而来,我有些私事想问。”

        各人说笑陆续退去,薛凌垂眸不言,只想着沈元州以前并不是重臣,依他年岁,也没见过年轻时的薛弋寒长啥样,像与不像,有什么资格说“确实”。

        待人走尽,沈元州急声道:“你.....你是..前西北旧将薛弋寒什么人。”

        “我姓薛,单名一个凌字。”薛凌伸手,道:“那是家父遗物,你看过无异,还请归还与我。”

        沈元州复看了两眼,递给薛凌道:“是是是...应该的....你是....我就说是有些眼熟。”

        如此所有的事都能解释的通,他看薛凌确有面熟之感,但又没印象见过此人,薛弋寒早年见过几回,对比眉眼,依稀能和模糊印象重叠。

        而且唐涧说是一共十来人,皆以“赵”姓为首,捐粮的那个更像陪衬。既是薛弋寒之子,就说的通了。许是当年去了何处,跟着的都是死士,难怪一看就知是用刀剑的。

        话虽如此,他奇道:“当年....当年....”

        薛凌打断道:“当年我父亲获罪,天子未迁怒其家眷。”

        沈元州小有尴尬,讪笑道:“话虽如此.....俱我所知....霍...肯定有人不会眼睁睁放过你....你是如何....你是什么时候回的这来。”

        薛凌将印放回锦囊里,系上抽绳,直视沈元州道:“我父亲死后,霍家与天子连手追杀我,侥幸逃生,隐居在乡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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