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剩下的除了吴栋都是熟人,薛凌扬手令了马往前走,一边道:“咱们也走吧,自在些,就当出来跑马。”
霍知与薛暝二人不晓吴栋如何,皆只应了声是,那头薛凌镇定问起:“前日见吴大哥马上功夫甚好,是什么时候入的行伍。”
吴栋似有些不自在,身子坐的笔直,道:“不是..我家祖上七八口都是役卒,骑马是....要学的,几年前,打过,去年,也打过仗,所以就....”
“原来如此,怪不得。“薛凌笑答了话。
役卒就是在册不在位的兵卒,无诏则作寻常人,该务农的务农,该放马的放马,朝廷不用给饷银,但役卒可免赋税。
战事一起,役卒有一个算一个即刻归营,不像寻常平民还讲究个抽丁之数。而役卒的名额,基本也是一代代传下来,父死子继,兄亡弟替。
既然知道多半要跟人拼个你死我活,所以卒役大多会学两手防身本事。太平年间,地方官年年点册也会讲卒役拉出来训个十天半月,识文断字也是有的。
这样的人,未必全当得百夫长,但当个百夫长,显不是什么稀奇事。
她作闲话:“去年,是个什么年。”
“去年是霍将军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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